天津优秀工程师周向阳因信仰坐了九年冤狱,去年他和妻子李珊珊再次被抓,他们的母亲常常结伴奔走于津冀,营救儿女,图为两位母亲在天津东丽看守所门前。
王绍平口述

我儿子周向阳,从小就特别懂事,高中毕业后,考入北方交通大学,毕业分配到天津铁路第三设计院。
向阳的领导曾来过我们家,说:“你儿子是造价工程师,全国才六十几个人。他工作能力强,兢兢业业的,大家都喜欢他,也需要他,很出色、是人才啊!有这么好的儿子,你们可以安度晚年了!”
 
从不相信到走入修炼 

本想向阳毕业了,能轻松些过晚年了。可是,我的身体出现了严重问题,三十岁得的腰痛病更加厉害,从腰部至大腿肉都疼,不能坐不能躺。中医西医都看过,也没用。晚上睡觉,我只好在被子上跪着。还有脑神经疼,妇女病。那时我活着真没劲,是为了孩子们才坚持活着,家里就像小药店一样。

直到1996年,我们老俩口学了法轮大法后,身上的病都好了,真正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滋味。我们幸福地憧憬着:这回可以轻松的安度晚年了!

那时向阳因受无神论影响,不相信法轮大法祛病的神奇功效。看到我们学法,他总是绕开。过了一段时间,他说:“录音带里有什么这么吸引你们?我也听听。”他开始听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,从此走进法轮功修炼。他感慨地说:“这功法不仅能祛病健身,还讲出做人的意义,按‘真、善、忍’去做,才是真正的生命航标。”
 
酷刑留下满身疤痕
 
1999年迫害后,向阳在劳教所和监狱度过了十余年,多次被迫害至命危,身上脸上满是酷刑留下的疤痕。向阳的酷刑案例,在联合国有备案,国际大赦曾发布专文营救。

为救儿子,我们老俩口曾经开手扶拖拉机六百里路从老家赶到天津,在透骨的寒风中,三天三夜守在监狱外面。

向阳保外就医回老家的时候,是姐夫抱到车上的,身体极度虚弱,脸色苍白,体重只有七十八斤,原来一米七五的个头瘦得完全脱了像,牙齿全都是黑色的,说话声音很小,胃萎缩了,只能吃一些流食,耳朵后面、手上、腿上都有高压电棍电击过留下的伤疤,走路很缓慢。
 
"何止流泪 是流血"

每当想起我儿向阳,我总是流泪,何止是流泪,是在流血啊!我那可怜的孩子,心地善良,总是善待别人。在外边受了委屈从来不说,从没见他生过气。
 
村里有个二叔在外地做生意,听说了向阳结婚的事来送礼。他说:“向阳这孩子真好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孩子,那年(孩子们十多岁)我家孩子把向阳打哭了,我说:‘向阳别哭了,我回家打那小子!’向阳却说:‘别打他了,他把我打哭了,你还打哭他做什么?’哪有这样好的孩子啊!”

17年的迫害漫长且苦涩,庆幸的是向阳有了一个好妻子——李珊珊。

那是2004年,我、我老伴、向阳及向阳的哥哥、姐姐都被警察绑架,没有人去探望向阳。这时一位与向阳只有三面之缘的唐山姑娘李珊珊去探望向阳,在多次探望不让见的情况下,向监狱递交了与向阳结婚申请书。纯洁无私的珊珊让整个天津监狱系统震惊。
 
向阳与珊珊结婚六年,聚少离多,我们全家也都是聚少离多。儿女不能尽孝,我们不能安享晚年,年轻有为的儿子不能为社会尽力,遭遇着这么沉重的苦难!
 
苦难何时是尽头 

现在悲剧还在上演,噩梦还在继续……

2015年3月2日夜,警察再一次破门而入,把我儿子、儿媳抓走了,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天津东丽看守所一年多了,面临着被非法开庭。这一年多,向阳在绝食,反迫害,他在用生命抗争……

我七十岁了还得四处奔波,等待这苦难的尽头……
天津工程师周向阳和妻子李珊珊。